1015月號 道 法 法 訊 (241)

DEEP & FAR

 

 

均等論如何能解救申請專利範圍之解釋 (9)

Nathaniel Durrance原著

 

 

林明燕 執行經理

.東海大學法律系

 

 

III.               RDOE,因已成為陪審團問題,故鮮少被以正式學說施行

 

有如例外於法定授權之其他衡平理論,法官而非陪審團應為最終決定者 (註一)。如所闡述,因依理論所為之判決天生固有地限制競爭者及公眾依賴專利揭露及申請專利範圍作為限制專利權人排他權之能力,故其應係一特例。因此,當法院偏離保護之法定範圍而適用均等論時,是須要有明確及可審視之界線範圍。沒有他們,均等論之權力恐將造成摧毀競爭者依賴申請專利範圍之範圍的能力。

 

此或許係基於衡平法本身濫用之權力及潛力,法官傳統習慣上不願交出此權力予陪審團。制度的創建者甚至因衡平法係天生固有地不民主,而不願意允許法官行使其彈性權力:

 

反對賦予聯邦法院概括衡平權力之Thomas Jefferson指出「將法官自嚴謹之法律文字中解放,且容許其以行政官之自由裁量權,使之漫遊至其衡平法中,則整部法律制度成為不確定。」強大聯邦司法部門之支持者認知爭論之價值。針對此顧慮,Alexander Hamilton於回覆中寫道:「為避免在法院中恣意專斷之自由裁量權,法官應受嚴格法規及適用於每一交其審理之特定案件所定義及指出其職責之判例所拘束,將是不可或缺的。」此爭辯呼應了英格蘭普通法法院與衡平法新興法院間長期上演之爭鬥。對於英美法,Blackstone在其著名評論中寫道:「如衡平法法院仍在茫然,而在每一特定案件中,漂浮於碰巧管轄之法官意識可能接受之偶然意見,自此不確定性將引起之麻煩將是一比得遵循過於嚴格及僵化法規之任何艱難更糟之禍害。

 

註一:例如參Wang Labs., Inc. v. Mitsubishi Elecs. Am., Inc. (是否存在「默示授權」之最終決定係一法官基於陪審團基礎事實認定所做出之衡平判決)Paragon Podiatry Lab. V. KLM Lab. (專利訴訟中不正當行為抗辯,在本質上完全係衡平問題,非係陪審團決定之事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