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月號 道 法 法 訊 (245)

DEEP & FAR

 

 

聯邦巡迴審判如何撕毀一個

十億美元的專利:

給訴訟人的教訓(之二)

 

謝韻聲 專利工程師

· 輔仁大學食品科學系

· 海洋大學生物技術研究所

 

 

所有訴訟人對這些意見給的教訓感興趣,且這些意見包含下列敘述:

1. 文件損毀是一個事實特定的測試,這測試必須平衡事業的需求,以消除不必要的文件與資料。儘管這些意見已因為未更明確地定義何謂〝合理可預見〞而收到一些批評,因為它的事實特定的性質,法院故意地選擇不試著去明確的定義它:

「文件損毀指的是證據的破壞或重大改變或未能保存財產,讓其他人在正在進行的或合理可預見的訴訟中以此作為證據」。在這種情況下,最相關的點是當保存證據的責任開始時。這個判決是根據一些政策原因,政策原因包括「為了去保持對流程揭露事實的信賴,保存司法流程的完整需要」,及必須平衡「訴訟在美國生活中是一個永遠存在的可能性」與合法的公司對不必要的文件與資料的消除的利益。

Hynix II, slip op. at 12 (引文省略)。律師勸告客戶思量訴訟必須考慮採取適當的步驟來看見客戶已妥適地保存相關的文件。聯邦法院作出Rambus政策顯然的超出界線的裁決:

因此,當一方有一個定期銷燬文件的長期政策,與一般的事業需求所激勵的政策(其中可能包括了訴訟的可能性的普遍關注),符合政策所發生的銷燬是相對的不大可能被視為文件損毀。然而,地方法院作出如下結論這並非明顯錯誤:Rambus公司文件保存政策的存在理由是藉阻饒各方對Rambus不利的事實發現努力,而有助Rambus的訴訟策略。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