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月號 道 法 法 訊 (245)

DEEP & FAR

 

 

美國聯邦巡迴上訴法院
 

 

朱珮柔 專利一組副主任

      台灣大學農化系

      台灣大學微生物與生化學研究所

 

 

而且根據Mayo,在規範性先佔標準下,Prometheus的主張是無效的,因為他們先佔所有介於代謝物濃度和藥物療效間自然發生的關聯的實際用途,而在申請專利範圍中所呈現的任何機械或轉換僅為無意義的後解決行為。Mayo亦聲稱,仔細考慮三個法官的意見—據稱,在Bilski案的五個法官讚許地引用—拒絕對於在美國控股公司的實驗室公司對代謝物實驗室公司中幾近相同的申請專利範圍的Prometheus的機械或轉換論點,548 U.S. 124, 138-392006),得出結論為該申請專利範圍不涵蓋轉變身體樣本的過程,而是僅指示使用者獲得測試結果並加以考慮。最後,Mayo聲稱,最高法院對GVR在本案中我們早先的決定的決定指出在發回時要求我們為不同的分析。

我們不同意Mayo的說法。我們不認為,無論是最高法院的GVR命令或法院的Bilski案的判決,在發回重審時,決定一個完全不同的分析或一個不同的結果。這種情況下,在我們Bilski案前之判決中,我們認定不僅Prometheus所聲稱的申請專利範圍引述轉變的“管理”和“決定”的步驟,且同時,Prometheus的申請專利範圍並非一個自然法則,而是自然發生關聯性的特定應用,因此並未先佔介於代謝物濃度和藥物療效或毒性之間所述的關聯性的所有用途。最高法院的Bilski案的判決並沒有損毀我們的Prometheus的申請專利範圍的先佔分析,且其駁回機械或轉換試驗僅能作為定義性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