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8月號 道 法 法 訊 (256)

DEEP & FAR

 

 

 
智慧財產訴訟改變的面貌(二十七)
 

 

鍾國誠 專利一組副主任

•台北工專工業工程學科

•台灣大學應力研究學所碩士

•台灣大學應力研究學所博士

 

 

做出有資訊根據的決定將需要最差案例、最佳案例和負擔計算。對於可能持續幾年並支出數百萬美元的較大訴訟而言,尤其如此。所述計算將需要潛在訴訟成本和現實訴訟預算、以及潛在損害賠償金額和風險的相當詳細分析(例如,禁制令或往前進行的合理權利金)。

結論

對於其他智慧財產律師的建議

William James說“聰明的藝術是知道忽視什麼的藝術”。

過去的是焦土訴訟的日子,用盡一切手段,分析一切法律理論,且檢索並檢視一切文件。因為大量的電子儲存資訊(ESI)、相關於發現的成本、研究、和代理人費用,這些訴訟方法在現今的經濟環境和不斷擴張電子儲存資訊的世界中是不可持續的。

藉由發展計劃而事前計劃。目標是避免落入造成代替目標導向決定的特別決定的局面。例如,建立初始發現計劃。丟掉最老式的文件請求。開始窄化性特製的發現請求。檢索“相關全部文件”的文件請求就是有也應該被非常節制地使用。關於訴訟案,當更多變為已知時,可以請求額外資訊,可以注意並採取額外證詞。關鍵在於及早決定你必須證明的是什麼、以及你必須證明它什麼---當然,隨該訴訟案演進,加入撓性以調整訴訟策略和發現計劃。在每個階段,必須再問和再回答的基本問題是:所從事的戰術和步驟正在推進客戶的利益和目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