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月號     (256)

DEEP & FAR

 

 

再談可專利標的()

by Gottlieb, Rackman & Reisman, P.C.

 

潘養源 專利二組副主任

中正理工學院電機系

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碩士

美國密西根大學工業及作業工程碩士/博士候選人

 

 

在分析系爭專利的發明步驟時,最高法院似已完成了一新穎性與顯而易見類型之分析,以確立所主張之標的物在專利法下是不可專利的。該法院注意到在該申請專利範圍的第一步驟中,投藥給一特定的病患,只不過是決定相關的觀眾(或限定該發明到一特別的領域),是一個在醫藥工業早已發生的顯而易見的步驟。在該申請專利範圍中之該第二步驟,決定該病患血液中的藥物水準,被該法院解釋為只不過是建議醫生來從事一充分瞭解的、例行的、傳統的活動。最後,該法院分析該申請專利範圍剩下的部分,其被視作只不過是將自然法則納入考量。

此一分析是個奇特的分析。在回應爭點即包括幾乎是自然法則以外的任何步驟將克服禁止自然法則之獲致專利,而新穎性與非顯而易見性的需求可處理任何進一步的可專利性的問題時,該法院指出順著這些推理線索,將移動專利適格性的測試與導致對該禁制自然法則之一貶抑。然而,在決定該申請專利範圍之標的物的可專利性時,該法院除去了非新穎性與顯而易見的限制,一個明顯的在測試可專利性時,其自身的位移,但卻並不在該法院希望該位移前往的方向。

該法院亦認知有關一專利提供來獎勵創新、發明與發現的排他權以及被同樣的排他權所創造的可能阻礙進一步研究之潛在的成本的美好平衡必須被達成。當此一平衡是容易被瞭解的,而該最高法院最近的專利法的解釋是否維持此一平衡是被廣泛爭論地。